而这一切悲痛的源头,都是费列罗造成的。

事情过去二十多年,老太太认为费列罗始终欠他们一个道歉,而不是像此刻,摆出强硬的态度再度主导亓官宴的未来!

其中一个异国保镖接了个电话,神色大变,慌张凑到费列罗身边低声道,“先生,henry家主拿下您所有的人,他的手下正赶来要将您送走。”

费列罗稍有惊诧,而后很快恢复情绪,“去医院。”

病房外,亓官宴的手下肃穆凌厉,对待费列罗的到来,完全不为所动,强硬阻挠他进去。

费列罗气的浑身颤抖,失去他一贯的贵族形象,让手下冲进去,他不信亓官宴敢对他做什么。

医生护士见这阵势,早吓得躲远,整层楼弥漫着硝烟的味道。

费列罗的手下一个个败阵,在对方的拳脚下捂着伤口蜷缩在地,费列罗失去情绪控制,直接掏出一把手枪放倒眼前的阻拦他的人。

从来没有人能违抗他的意见!

巨大的枪击声,传到医院每一个角落,南知意猛然惊醒,昏迷前的恐惧使得她下意识想找个地方躲起来。

她忘记小腿上的伤,手背上输着液体,刚一起身,巨大的疼痛让她跌回病床上。

亓官宴匆匆从卫生间出来,慌忙按住她输液的手臂,熟稔地拔掉回血的针头,牢牢摁住出血的地方抱住她。

“不要怕,我在,我在……”他倾尽所有爱意来安抚,把惊恐的女孩藏进他的外套里,一下一下拍着颤抖的后背。

隔着衣服传来他的温度,南知意哭着抱住他的腰:“阿宴,我好害怕,他们有枪,还把我抓走关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