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砰!!”

远处又传来更为激烈的两枪,窗户里的保镖一声惨叫后,再无动静,谢恩松了一口气。

疼痛下,南知意眼帘泪水模糊,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,这种中弹的疼痛,似骨肉里在灼烫,蒸腾着血液。

模糊的水雾外,一双黑色意大利手工皮鞋随着主人停在面前,来人迅速半蹲下高大的身子抱起她。

入目,男人侧脸线条锋利,那双幽蓝色的眸子深如寒冰,一下子撞进心脏上。

“阿宴……”

“嗯,是我。”

南知意肯定地唤出对方的名字,她没有见过亓官宴长什么样子,但他身上的味道,她无比熟悉。

费列罗的助理是个中年外国女人,带着手下从别墅快步跑出来,阻拦在亓官宴身前。

“您不能将人带走,先生马上回来,他出去前吩咐我们看着这位小姐。”

“呵,”亓官宴蔑笑,眼底散发出的彻骨寒凉令女助理不由自主胆颤,生出退缩的心。

他并不在意助理搬出费列罗的身份压他,手臂搂紧怀里虚弱的人,心疼地吻了吻女孩白皙光洁的额头。

再抬头,他勾着凉薄的唇角,恍若刚刚那一抹温柔是所有人的幻觉,感官中唯有他嗜血狠厉的震慑感。

亓官宴眼神轻扫,很快,两队训练有素的保安围过来,他张狂而放肆开口。

“听好了,我只说一次,费列罗老了,我身为他的孙子好心送他去大西洋的岛上修养身心,现在的家族掌权人是henry,中文名亓官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