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阵仗摆的颇大,各自身后跟了十几号西装革履的保镖,两两相对,宛如战前谈判。

费列罗没心情找什么酒店在饭桌上慢慢谈,就近在一处僻静的公路见面。

费列罗眼神如炬,直勾勾盯着老爷子。

“你们京城人诡计多端,休想用一个女人怀上henry孩子的谎言骗我。”

“henry是我看重的继承人,我绝不会看着他放弃德萨的一切,来京城跟你们一起生活!”

“小宴想在哪生活是他自己说了算,你我即便是他的长辈,也不能替他做主,”老爷子气质儒雅,从容不迫。

老太太眼含热泪,愤愤不已,“二十八年前,因为你的坚持,我的女儿不得不追随她的丈夫去往德萨生活,你当时说你年纪大了,只有一个儿子能照顾你。”

“小宴的母亲体谅,可她去后经历了什么,又到底怎么死的!”

老爷子眼神悲戚,顺着老太太的背,他一生最大的懊悔,是没有坚持让亓官宴的母亲留在京城。

亓官宴的父亲很爱她,一度想为她留在京城,无奈费列罗处处不满亲儿子的做法,甚至拿绝食威胁。

没有办法,小夫妻俩商量许久,最后顺着费列罗的意思回德萨。

京城的人适应不了德萨的明刀明枪,亓官宴的母亲去后很难融入,而费列罗刻意支走亓官宴的父亲,故意为难于她,那时,亓官宴出生,她无法舍弃他独自离开。

她常年陷入痛苦的循环,身体难以维持健康状态,亓官宴的父亲左右为难,无奈忍痛将她送回京城,不久后她思念孩子成疾药石难医,亓官宴的父亲也在一个雪夜服用大量安眠药随之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