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抱着的,是你们的女主人,她很疼,我需要带她治疗,如果你们从此刻开始不能替我看好费列罗,那么,我的手下很乐意陪你们玩些绝地求生的小游戏。”
“还有,”亓官宴抱着南知意上车,笑着最后提醒他们,“告诉费列罗,不要妄图拿血缘关系管制我的人生,即便他的财团给asa,我如今也有整个欧亚市场,他那点钱我还没有放在眼里。”
不需要枪抵脑袋,女助理已瑟瑟颤抖,费列罗的担忧果然没错,一个比他优秀的家族掌权人,必然没有心,更不会念及血缘关系。
他蓄精养锐多年,终于露出六亲不认的真面目。
京城的交通早高峰分外拥挤,一列黑色低调的车队风驰电掣行驶在路上,打头的几辆车不要命的开法吓得其他车辆避之不及。
为了节省时间,车子径直往私家医院。
南知意冷汗岑岑,迷糊地抓着亓官宴的衣角,推进手术室里,他亦全程陪着,紧蹙眉峰擦去她额头的汗珠。
麻药注射的作用下,她昏昏沉沉,凝视着她的脸颊能看到颤动的长睫,乖顺又荏弱。
亓官宴握着她的手许久,终是垂下头,吻住苍白的手背,用古老的北美语低低泣诉。
“对不起,我自私地默认祖母拿你怀孕的名头告诉祖父,想让他尽快出面退婚,是我太着急跟你在一起了。”
“以后不会了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他陷入一声一声自责,在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病房,愧疚地埋进女孩浓密的长发中,贪恋地嗅着她的气息。
第67章 你就是冷血的毒蛇
与此同时,费列罗约见亓官家老爷子老太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