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难闻的酒精味弥漫,费列罗用丝绸帕子捂着唇鼻,“简直不像话,都带走。”

听着老头跟身边的人叽里呱啦半天,谢恩费力地想听懂这纯正的北美语什么意思,结果一个字没听懂,就被五大三粗地保镖嫌恶扒了裤子扔车里。

“shit!yotupidpigisreallydirty!”

谢恩听懂这句了,保镖说他是蠢猪,很脏。

靠,他骂人!

他有种等着,等他表哥派人过来,他一定拿枪爆了这个粗俗的外国佬脑瓜子!

车子平稳在马路上,白天车水马龙的路后半夜冷冷清清的,谢恩小弱鸡似的在后座夹在两个威猛的保镖中间,缩着脖子惴惴不安地望了望南知意。

这是一辆七人座的顶级保姆车,座椅柔软舒适,南知意被费列罗的生活助理放单人座椅上,贴心地盖上毯子,放平座椅。

如此待遇,令谢恩内心极度担惊受怕,不会是南知意长得太好看,这老头要抢走她当情人吧?

第66章 他终于露出六亲不认的真面目

约莫过去半个小时,车子进入一栋独立别墅庭院。

不由分说,谢恩让保镖扔房间里,所幸他的手机还在,连忙打电话求救。

“表哥,南知意让个糟老头子抢走了,他还让人扒了我裤子关着我,你快派人救我!”

“说清楚!”

此时七千公里外,大西洋千米高空上,私家客机火速飞往京城方向。

洁白地云朵大团大团重叠,经由飞机穿过,与湛蓝色天幕上一道尾迹云形成天空的涂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