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来自亓书研的调笑,南知意脸颊烫烫的。

亓官宴用行动证明,她是他所重视珍重的人,即便是亓官秋都不可以随便贬低她,给足了她安全感。

晚上南四海本来是打算带她们两个在家烧烤,亓书研跃跃欲试,院里支好烤炉后,阚荣的突然到访打乱气氛。

南知意顾忌阚荣的身体,便先请他坐下说话。

阚荣精神不如从前,鬓角头发稍有泛白,“小知,叔叔听子歌说了你和子臣的事,是我……粗心了,没有察觉到到子臣对你……”

他说不出余下的话,阚子臣喜欢一个人没有错,错就错在他手段卑劣,用最见不得人的方式接近喜欢的人,害的她失明。

南知意对阚子臣痛深恶绝,所以当阚荣说出“我想替子臣补偿你,准备将他手中公司的股份送给你”,她果断拒绝。

有关阚子臣沾边的一切,她绝不触碰。

亓书研实在听不下去了,扔了手里串到一半的鱼豆腐,毫不客气地对阚荣冷嘲热讽。

“您可别来假好心了,就你的那家公司被阚子臣霍霍的马上破产,亏您一把岁数说起瞎话不脸红,给个空头股份让阿知替你们分担债务么!”

阚荣解释,“子臣已经找到一家外商引资,等签了合作合同后,公司很快会恢复从前。”

亓书研吃惊,哪个冤大头接的烂摊子,竟敢跟他表哥作对。

这些对南知意来说都不重要,她送阚荣到巷子口,提出了自己的请求,“阚叔叔,我知道您是真心对我好,我想把自己的户口迁回来,希望您明天能让人跟我去将这件事办了。”

尽管阚荣不舍,还是答应她了。

有亓书研这个小间谍在,亓官宴第一时间知道此事,次日早上过来带她去派出所迁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