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时候的威逼,南知意无力反抗,迷茫中胡乱答应着,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。
事后,她尤其气愤。
怎么每次见面,他都占便宜!
她根本没好好享受谈恋爱的过程,完全累的下不来沙发。
“你给我穿衣服!”她发小脾气,憋着委屈的劲,别过去脸,长长的睫毛弯弯的,可爱极了。
亓官宴任劳任怨,“其亲自脱的,当然亲自穿回去。”
“你!”
不能把她逼太紧,亓官宴竖抱着她离开住了两天的公寓。
天色忽晚,米色绸缎的裙摆在月色下渡上一层光华,收腰的设计完美凸显神秘的性感,长发恰到好处遮住他留恋的地方。
他说:“不舍得送你回去。”
最动听的情话,是一别三回头。
她回她的家,他目送着,满目柔情不吝赠与,往后,他们一起回自己的家。
南知意提前将事情告诉了南四海,虽然亲闺女被兔崽子拱了他很生气,但看在她愿意的份上,南四海只能张罗起来。
买了必不可少的瓜果喜点,去酒店订了会亲宴席,请了南知意的亲叔伯回来撑场面。
整个巷子里热热闹闹的,邻居街坊伸长了脖子等着看混子南四海的亲女婿,到底什么人长俩胆子,敢找混不吝的南四海做岳父。
到上午十点,巷子外传来动静。
十八辆清一色劳斯莱斯停下,司机打开门,亓官宴缓缓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