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阚荣的功夫,他捏了捏白嫩嫩的脸颊。
“想的这么周到,是不是想早点跟我办理结婚证呀?”
“才不是,”南知意否认。
亓官宴可不信她的话,倚着车子,搂着她的肩膀带怀里,“不如~今天把结婚证一起办了,这样等我回京城,直接办婚礼。”
他若有所思,思考着觉得这个提议可行。
反正,他们已经订婚,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。
南知意脑袋靠到宽阔的肩膀上,笑的浅浅地,卧蚕弯弯。
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亓官宴的鼻子,装作苦大仇深的样子。
“可是我是不是应该给你一些时间?我爸说有钱人结婚前都立婚前协议,他问我你回德萨是不是去清点财产,然后找律师提前做准备,让我结婚后捞不到一分钱。”
亓官宴被南四海气的肝疼,认真地站好,看着南知意的眼睛,“你不肯跟我回德萨,那让你爸爸跟我回去,我怕等我走了,他又要给你相亲。”
别人谈恋爱都是防第三者,他亓官宴竟然需要处处顾虑未来岳父,传出去得笑掉别人大牙!
想起南四海防贼似的赶他,亓官宴舌尖扫了扫发痒的后槽牙,一腔愤恨全给了南知意,强势地堵住她的唇,近乎哀怨。
“阿知,跟我一起回去好不好,我的钱都是你的,你爸爸养不起你。”
南知意的脸很红,不是被他亲的,是被他的话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