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恩懒得掺和,反正他没资格说话,亓官秋带他过来,无非是让他关键时刻挡挡灾。

老太太招呼亓官宴坐她旁边,气愤地先开口。

“小秋,你不喜欢小知,回家关上门随便说,退一步讲,没人逼着你煲汤,你要怨就怨小恩,是你亲儿子做媒人撮合的俩人。”

“怎么扯到我了?”被点名的谢恩放下游戏,三下五除二撇清关系,“我一开始是不喜欢南知意,可我都直接表现在她面前,从来没有背着说她坏话。”

再说了,现在他觉得小瞎子挺好的,事少好说话,不跟亓官宴告状,值得表扬。

亓官秋恨恨掐了一下谢恩,一个凶狠的眼神止住他的痛叫,胳膊肘向外拐的白眼狼!

亓官夏给亲妹妹留脸,对着老太太说:“妈,小秋知道错了,您也教训她了,小宴,你说呢?”

刚刚老太太狠骂亓官秋一顿,骂完充其量冷落她,什么时候改了,什么时候再理她。

血缘关系在,谁都明白一家人打不散的。

深知亓官宴古怪脾性不讲情面,老太太叹了一口气,拍了拍亓官宴的手安慰。

“我知道委屈小知了,市中心那套院子就算祖母替你小姨给小知的赔礼,祖母保证以后她绝对不再进你公司一步。”

第57章 男大不中留

“妈!”亓官秋瞪大了眼睛,“市中心的院子挨着南巷,价值十八个亿,你就这样送给一个外人!”

“住嘴!”老太太真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