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宴将商场清场,牵着她到一层高奢珠宝名品店,店员将所有玻璃柜的首饰摆到柜面上,供人随意挑选。

他拿起一条由上百颗钻石,隐秘式镶嵌的项链在她脖颈上比了比,不满意地放下,又换了一条流苏钻石缀蓝宝石的奢华项链。

“这些都配不上你,你爸爸说的没错,凑合着都要了吧,过段时间带你去巴黎定制。”

南知意心虚,那是她吹牛说的话。

手指被他抓着不知道套了多少戒指,沉甸甸的。

以他的身份,只要进室坐着,这些东西就会有人送到他面前慢慢挑。

但他特意记着,亓书研带南知意出来找他是想一起逛街,现在,自己带着她自己一家一家门店随便拿,她应该会更深层地感受逛街的快乐。

亓官宴带她逛了一下午,最后得出结论,哄女人直接买东西送过去就行,逛街他真做不来。

南知意以为她在迎合亓官宴,她根本看不见项链好不好看,衣服多漂亮,只有点头的份,硬着头皮陪他从一层到五层逛一大圈。

回到家以后,揉着发酸的脚脖子发誓,如果亓官宴真的有这种兴趣,她一定让卓子御陪他去。

公司里闹一出,亓官宴的手机早被打爆了。

亓官秋打来的,谢恩的,老太太的,他故意不接,打算让他们先费口水说清事情来龙去脉,他没时间听毫无营养的话。

他洗完澡,去掉逛街的疲乏,抱着小女朋友休息到晚上八点,才依依不舍地回到亓官家宅子。

古色古香的客厅,灯火通明。

人聚的很齐,气氛格外沉闷,尤其是亓官秋蔫蔫垂头,握着凉透的茶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