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老婆子的东西想给谁就给谁,今天我话撂这,不管是你还是老大,小恩也好,小宴、书研也罢,你们过成什么样是你们自己的事,别打着捞我手里东西的小算盘。”

老太太老爷子家大业大,亓官秋出嫁时,他们送了两个盈利的公司,附加厚重的现金、首饰,房产做陪嫁。

在他们退休后,子承父业,亓官夏打理公司,特意年年给亓官秋分红。

可现状不由让人感叹,嫁出去的女儿果然是泼出去的水,亓官秋胃口越来越大,一再令家人心寒,不知足地来多少次,哪次不是为了谢家要好处。

亓官宴的视线落在亓官秋的包上,审视片刻,嗤笑出声。

“小姨,你的包几百万买的?”

亓书研立马坐直了身子,几百万的包!包几百万!

难道是她眼拙,不是几十万的鳄鱼包么?

他们亓官家确实有钱,寻常场合背个几十万的包也够用了,但亓官秋嫁给谢礼,单位不允许本人及家属大肆消费奢侈品。

她倒好,敢背个百万的包招摇撞市,这会儿随便丢沙发角落里,真可谓财大气粗。

亓官秋慌乱将包藏身后,企图遮挡别人探寻的视线,可亓官宴半点不留情面,“喜马拉雅鳄鱼包,四十三万美元,如果我没看错,周卿的包跟你的是一个品牌的。”

亓书研不淡定了,喜马拉雅鳄鱼包因材料与做工一包难求,她姑姑竟然收周卿送的礼,怪不得肯尽心尽力帮周卿。

鄙睨,不解,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