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太过感性而自卑,小时候没有家庭的关爱,到阚家后默默承受阚子歌伙同外人的贬低。

那个时候她失去自己该有的脾性,小心翼翼地减少自己的存在感,企图不给柳梦添麻烦。

时间久了,她一度认为自己本该如此,面对别人的指指点点她故作不在意,她也害怕反抗后带来更多麻烦。

那种下意识的反应,自卑到骨子里,她已然是做不到肆无忌惮张扬自信。

“你不需要懂事,”亓官宴撩开眼泪打湿的头发,郑重地告诉她,“你是最好的,比我要好。”

“哪里比你好?”南知意忘记哭。

“我不能让自己快乐,你却能让我忘记所有烦忧,我不介意你将天捅破,更希望你坏一点,即便我不能及时在你身边,也不至于让别人三言两语把你弄哭。”

话落,南知意哭的更凶了。

亓官宴把她的手举到眼前,这个戒指确实配不上她,“感动的话就亲我一下,让我想想,你现在是不是恨不得马上嫁给我?”

“不是,”南知意扎他怀里,瓮声瓮气地说,“你家人不喜欢我,我爸爸不喜欢你,我们扯平了。”

她倒是会给自己台阶下。

薄唇边不由微微勾起一抹笑意,大概,敢跟他这样说话的,只有她了。

男人手腕上墨蓝色方形腕表低调沉稳,时间到下午两点,亓官宴临时起意,抱着哭够的女孩站起来。

“委屈了不能只会哭,走吧,带你完成今天的行程。”

半个小时后,万石国际购物商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