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,”亓书研打定主意,她早就不满亓官秋的行为了,整日为了丈夫找娘家的人帮忙行方便。
他谢礼多大的本事吃多大的饭,他才四十多,职位已是同样家庭出身的同事难以逾越的,再往上升,他怎么不去当土皇帝!
会议开的差不多了,明尧自觉遣散会议,带着人下楼去用工作餐。
南知意不想再给自己难堪,在亓官宴开口前,她笑了笑,“没什么大事,几句玩笑话,阿宴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回家。”
亓官宴揽住她的肩膀,侧头,那双眸子寒冷无情,锐利的像刀锋一样,彻底割开薄弱的感情,切开所有无足轻重的联系。
回到南知意居住的公寓隔壁,亓官宴抱着她坐沙发上,静静抚着她后背的头发。
公寓的房间格局与装修大差不差,多了些小摆件和绿植。
“哭了,”亓官宴低沉的嗓音,确定的说。
南知意跨坐在他腿上,手臂紧紧抱着他的脖子,脸颊趴在宽阔的肩膀上,眼泪滚滚打湿了他的衣服。
她不敢发出声,用尽力气抱着他,咬着唇,克制酸涩想哽咽的喉咙。
最后,唇瓣太疼了,她无法承受内心压抑的重量,才肯放声呜咽。
亓官宴捧住她的脸,用袖子擦掉脸颊的泪花,眼泪不停地流淌,淌过她红肿的眼皮。
他认真地看着她说,“记住我的话,只要有我在,不管在谁面前你都不必委屈自己。”
“阿宴,”南知意哽咽着,“她是你小姨,是书研的姑姑,我怕自己闹脾气,让你觉得我不懂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