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秋明里暗地示意,阚子臣送出国以后会很少回来,影响不到他们的感情,南知意毕竟在阚家养了八年,他应该收手给阚家留点情面。
她什么都知道,揣着明白当糊涂,她的用意是帮周卿一次,周卿的父母一辈子都在京城里说得上话,等谢恩的爸爸提升时,单位里有人说话好办事。
亓官宴的态度模棱两可,内线电话响起,他走到办公桌前接听,“德萨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到了?……好,我过去。”
“小姨,你在这里休息一下,德萨那边对接港口贸易的人来了,我可能需要二十分钟。”
亓官秋催着他去,毕竟此事关乎谢礼的工作成绩。
亓官宴走后,气氛放松不少,周卿迟疑,“亓总会看在小知的面子上放过子臣这次吗?”
何况,阚子歌以前处处为难南知意。
沉默一下,亓官秋看着桌上的粉玉镯子,“他会的,虽然我不喜欢南知意,但只要她肯开口,小宴那关不算什么。”
听墙角的亓书研,窘态地瞄了瞄南知意,敬佩她沉得住气,听见亓官秋的话无动于衷。
南知意缓缓离开门后,找了个地方坐下。
显然,不打算再听别人说她的事。
虽然离开偷听的绝佳方位,但声音依旧清楚地传来,一句一句刺耳极了,毫无保留地说出她身处亓官宴感情里的劣态事实。
“不瞒你说,虽然我是他小姨,但我也插手不了他的私事,谢恩不给我省心,随便找了个小宴多看两眼的女人送床上,一没背景,二没家世,长得漂亮有什么用,到底是个瞎眼的残疾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