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卿吃惊,“亓总竟是这样和她在一起的。”
亓官秋打心眼里看不上南知意的出身,更在嘲讽她是以身体抱住亓官宴的大腿,指不定私下多放得开,让亓官宴离不开她。
“是啊,小恩的爸爸给小宴面子,我也得让她三分,阿卿你不知道,我哪里下过厨房,我家那口子非得让我学熬汤给她送医院,讨好她有什么用,谁知道她最后能不能成亓官夫人。”
“阿秋,以后别在外人面前说这样的话,被人传出去,如果她告诉亓总影响你们姨甥感情;哎,我也是拿南知意没办法,我家子臣就是因为她变成这样,也不知她使了什么手段……”
她们俩认识几十年,私下说话不计较口实,一个满腹牢骚,一个因为阚子臣怨恨南知意。
良好的基础关系,加上遇到相同的事,一拍即合吐出烦闷。
亓书研再也听不下去,一把拉开门冲出去。
“姑姑!你是长辈,怎么能背着几十万的包穿着浑身高定学长舌妇背后说人坏话,阿知以后嫁的人是宴表哥,不是你家的宝贝儿子,你至于这样贬低阿知吗!”
突如其来的亓书研惊吓到亓官秋和周卿,俩人齐齐站起,那点素日的高贵完全不见端庄。
狼狈过后,亓官秋快步走到休息室,这一下,精致的妆容彻底难堪。
她说的话全被当事人听到了。
刚才图嘴快,说的有多痛快,现在就犹如凌迟的多锋利,那些话无异于变成刀子割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