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宴领着亓官秋与周卿进来,瞟了一眼虚掩的休息室,唇角笑笑,装作没有察觉。
助理泡好茶摆好,带上门退出去。
周卿和亓官秋并排坐着,亓官宴坐在单人黑色沙发。
他大概知道来意,云淡风轻开口,“阚总的助理让我大开眼界,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,我并没有追究她。”
“亓总大度,”他故意打太极,周卿笑着恭维,“那个助理叫邢菲,听说是小知的同学,子官知道她做了那样的事情第一时间把她开除了。”
亓官宴装作若有所思地点头。
生意场上的事情不能说的直白,周卿深谙,“其实今天来,我也是麻烦你小姨了,子臣的公司是他爸爸的心血,可惜他经营不善亏损严重,我想麻烦亓总看在阿秋的面子上照顾一二。”
南知意暗暗心惊,对亓官宴图谋不轨的人竟然是邢菲。
两天而已,亓官宴打压的阚子臣公司节节败退,让周卿不得不抛开身份,亲自求到亓官宴头上。
难为她说的如此委婉,为了阚子臣一再低头。
周卿从手提包里掏出一个白色锦盒,打开,一方粉玉镯子晶莹剔透,成色罕见。
亓官秋做和事佬,“小宴,这不你周阿姨听说小知跟你好事将近,特意选了一个衬年轻人的镯子,子臣马上出国定居,以后子歌接任公司,你可得让小知和子歌多来往着些,年轻人多交个朋友是不是?”
“小姨,你很关心阿知呢,”亓官宴笑不达眼底,眼眸幽幽暗暗,挑出他认为的重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