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,那时你只有快乐。”

快乐的,不知疼痛何感。

南知意的脚缩了一下,“不公平,我疼死了,我要咬回来!”

“公平的,”亓官宴幽幽看她一眼,挑了件立领涂白旗袍给她穿上,“我的背、肩膀、都是你抓的伤,估计得留疤了,不知道以后跟卓子御他们泡温泉怎么解释。”

南知意捂住他的嘴,“你送我回家后去药店,买最好的去疤药。”

穿好低跟凉鞋,亓官宴也不逗她了,牵着她的手出门,带着亓书研一起送她回家。

临走,亓官宴将几个购物袋放下,“以后只穿我买的衣服,我下班早点回来。”

“回来?”南知意没听懂。

出去两个晚上已是极限,南四海怎么可能让她再出去过夜。

送走亓官宴,亓书研解了她的疑虑,“卓子御帮表哥在你隔壁租了房子,好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,算他机灵一次。”

“你和卓子御关系和好了?”南知意询问。

她打开冰箱,里头是进口超市专售的矿泉水,还有些速冻食品。

拿了两瓶矿泉水,递给亓书研一瓶,她自己喝了几口润嗓子。

南知意从亓官宴口中大概知道了亓书研的事情,她在她眼盲休学后接着出国,纯粹是因为一见钟情卓子御。

卓子御是出了名的花心,虽然亓书研很漂亮,他好歹兔子不吃窝边草,不敢惦记亓官宴的表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