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宴已经站起来了,没有阻挠南知意气急背过去拒绝看南四海的丑态,他扣上黑色西装外套扣子,恪守礼仪。

“叔叔,我是阿知的男朋友亓官宴,您好。”

南四海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,好半天回神,抬眼看到亓官宴,呆愣地久久说不出话。

实在是亓官宴的气质与外貌太过优越,用南四海仅有的见识来形容,那就是电影里的明星。

但他的气场,更加强大,从容优雅,一看便知不是普通家庭生长出来的。

南四海木愣愣地坐着,下意识握了握他的手,注意到沙发上和桌子上的礼品才意识到眼前什么情况。

亓官宴并没有因为他的浑话表现出异样,反而放低姿态谈吐有度,聊得南四海对他一改前观。

尽管如此,南四海不忘正事,“小亓啊,你们俩的事情叔叔不反对,你知道我家小知可是名牌大学的,说不定毕业了还可能考公,这个考公嘛,要求可是很严格的。”

“比方说本人无犯罪证明,三代内没有家属蹲过号子,你着急结婚,结婚了也得为孩子的未来考虑是不是?这样,等你拿来证明叔叔亲自开车带你们俩去民政局。”

说话的人语重心长,宛若真心诚意为他着想。

听着的人脸色越来越冷,呼呼往外散发冷气,他长得就这么像犯罪分子吗!

南四海越说越跑偏,亓官宴笑不达眼底,“叔叔说的是,等提亲那天我一定带着本人无犯罪证明来。”

“好好,”南四海送亓官宴出去,不忘好心提醒他,“开证明的时候别忘了琳达的那份,我可喜欢那个小丫头了。”

南知意气的胸口起伏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南四海关上门后,竟然接了阚子臣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