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阚啊,对对,我买了你说的那支股……才一晚上就涨了……哈哈……”

从他聊天的内容来推测,阚子臣不遗余力接近南四海,显而易见,他的努力颇有成效。

二人通了半天电话,南知意冷睨着他挂断。

“阚子臣说的你也信,不怕赔的倾家荡产吗?”

不知道她是嘲讽自己的父亲被人收买,还是讥讽阚子臣对她恋恋不忘。

南四海赚钱了心情通畅,不以为意地翻看亓官宴带来的东西。

“我谁都不信,但是我信警察叔叔开的证明,这些见面礼我先放好,省的那个臭小子开不出证据上门骚扰你,到时候这些东西一分不少地还给他。”

南知意冷笑一声上楼,目前最需要开无罪证明的是阚子臣,如果他就此住手,以前的事情就当一笔勾销,否则她绝不再忍着。

落日的余晖,洒落下来。

夕阳染红天际,室外泳池里男人带着泳镜,一鼓作气游到尽头又折回。

深栗色的头发冒出水面,他扶着扶手上岸,深深呼吸,吐出。

明尧将准备好的浴巾递上去,面漏难色,“亓总,琳达的的证明恐怕得您让德萨的人出面联系当局才能开。”

琳达为亓官宴特别手下,替他铲除挡路的石子,德萨曾花重金通缉她,碍于亓官宴的身份,都是做做表面功夫。

她出手铲除的人身份大多不俗,当局不得不走些流程处理,若想开出正式的证明,少不了花大价格打点。

“我说你来真的啊?”卓子御穿着花泳裤,悠哉地躺在沙滩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