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然恼,这么说来他昨晚分明是早有预谋!

他风轻云淡坐在沙发上,饶有兴致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示意她坐过来。

南四海就是此时回来的。

一进门,大喇喇扔了皮外套,不由分说扑倒沙发上趴着,整个人的状态与宿醉的酒鬼无二。

“你那几个叔叔婶婶忒不靠谱,喊我过去吃饭说要介绍男朋友给你,结果没一个拿的出手的,一个个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也不看看他们家儿子长什么德性。”

他说的叔叔婶婶都是他自己的朋友,南知意的亲叔伯与他联系甚少。

其中缘由很简单,人家看不过他的混子样。

已经吃到天鹅肉的“癞蛤蟆”亓官宴脸色阴沉,目光幽沉地刺向南知意。

南知意面露尴尬,吃力拽起南四海,盼着他赶紧发现亓官宴的存在,嘴里提醒他:“你知道我有男朋友的,以后不要再说这种事!”

南四海还没醒酒,迷糊地靠着沙发靠背振振有词,“什么以后不要再说,爸爸那是让你暂时找个男朋友转移目标!咱们先找一个,以后不喜欢了再换。”

意思是,他不满意琳达的boss,但又怕南知意与他分手伤心,干脆尽快进入下一段感情,度过眼前的事再说别的。

瞧他说的什么浑话!南知意端起桌上的一次性纸杯泼他身上。

她反感自己亲生父亲这副样子,喝醉了只会犯浑,脸上顶着蒋灵打的伤整日喊疼,却依旧在事后照旧胡混。

他挑哪天胡说八道不行,非得选亓官宴正式见他时搞的一团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