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长的月色绸缎裙摆堆积在腰间,她宛若一朵洁白的山茶花,尚未绽放已足够诱惑人采摘,亓官宴贪恋地吻着她的腰窝,微汗的手掌拉下后背的拉链。
“别……”一声娇媚的声音溢出,恐怕她本人都不知道这一个字杀伤力多大。
“我们结婚吧,只有这样,做起这些事你才没有顾忌。”
亓官宴的嗓音暗哑,太难熬了,他坚持不住了。
那些情绪堆积到一个点,身体所有的细胞全部叫嚣着两个字。
“想要。”
他确实凑在她唇边说出他的意图,腾出一只手,从丢在一边的西装裤口袋里翻出一个小盒子,霸道地塞她手里,“打开。”
细密的吻移到脖颈,南知意后仰着头,听话地打开盒子,很是疑惑,“戒指?”
“自己戴上,可能会、会痛。”
说到最后两个字,他再也舍不得放过她,刹那,南知意疼得定在原处,呼吸被他身上散发的浓厚清冽味道夺走,戒指的话题有口难言。
他个王八蛋,说得跟他受过一样,果然是真疼啊!
男人薄唇落在眼尾,吻去可怜的泪花,尽可能地温柔一些,引着她身心感受他惦记的快乐。
一夜过去,休息过的城市逐渐开始按部就班重启。
南知意醒来时,浑身如散了架一般。
窗户微开,清新的空气吹进来,刺眼的阳光略有不适,她有气无力地抬起胳膊阻挡,眼罩已先一步落在眼睛上。
“还疼吗?”亓官宴隔着被子将人抱大腿上,怜惜地吻在光洁的额头。
他的动作很轻,餍足地背倚床头,像顺着心爱的猫儿一样抚着光滑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