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似的手感,令他爱不释手。
娇小的身子软塌塌的,南知意有气无力的瘫在宽阔的胸膛上,堪堪挤出气力唾骂出口。
“你过分!”
她明明说了疼,哭的嗓子都哑了,偏偏他视若罔闻,一遍又一遍地陷入疯狂。
嫩白的皮肤上大片青紫,她怀疑自己的腰被他按的断了。
否则,怎么使不出力气逃,只能被动承受他的蹂躏。
被子滑落,亓官宴喉结滚动一下,抱着她起身,“我不介意再做一次禽兽。”
南知意吓到了,动也不敢动。
“浴室里很好,等一下别哭,”磁性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沙哑,愉悦地声音炸在她耳边。
他的尾音故意上翘,将坏意和贪欲揉碎在一起,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,裙子丢弃在床尾,皱巴巴的衬衫、西装扔在裙子旁边,明显的是洁白的被单上一抹鲜艳而凌乱的红。
第37章 本人无犯罪证明
临近中午,南知意终于从酒店出来。
若非她哭闹,亓官宴说什么也得困着她继续。
这滋味,上瘾。
车子停在南四海租的公寓楼下,南知意下车时腿软的不像话,摸着右手上自己戴上去的戒指悔不当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