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及,手下炙热,深更半夜,孤男寡女,南知意觉得怎么都不适合再待下去。
他们做过亲密的事,但始终没有逾越雷池一步。
她总是看不透亓官宴,包括他身边的所有人。
她以为亓书研是自己最了解的朋友,那“了解”,仅限于亓书研是lzl他表妹之前。
南知意的视线如蒙着层纱,恰好,所有关于亓官宴的一切皆是如此。
从他衬衣里抽出手,指尖移到高挺的鼻梁上,她宛若喃喃自语,“你在德萨的生活是什么样,是真的像书研说的一样吗,一个人长大会不会很辛苦。”
“不苦,”亓官宴带着醉酒的懒散,像个孩子一样,手脚并用牢牢地抱住她。
“苦是臆想出来的东西,我向来不做多余的猜想,现在,有你在我不是一个人。”
多余的猜想?
是她胡思乱想了吗?
她成长的环境没有见识过血腥,与他的经历比较,她和南四海那点矛盾好像是微不足道了些。
糟糕!南知意推开亓官宴弹坐起来,“我得赶紧回去了,我爸还在防着你,他让我十一点之前回家的!”
“他今天没空管你,你出来后,他出去找人喝醉了,今天回不了家。”
亓官宴起来,将她压回去,南知意想问他怎么知道,却被他用手捂住嘴巴,锁骨下一痛,轻哼一声,便再也没力气说别的话。
夜色迷蒙,星星隐匿在厚重的云层后,似有种不一样的声音,似微风,似云的翻动。
只有黑夜,更加衬出房里粗重的喘息声。
他极具耐心,哄着南知意,“我知道你对我在德萨的一切一无所知,此刻那些都不重要了,等我们结婚,我就不回去了。”
南知意心神大震,他竟然能为自己丢掉他费尽心血挣来的一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