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蓁头发吹到半干,开了盒自热火锅,不为所动,“有什么不忍心的。”
“我不管,反正你得来,快点,挂了!”
叶蓁在手机里找了一部电影播放,盘腿坐在地毯上吃小火锅。
看了一会儿总觉得不得劲,她从茶几下翻了半天手机支架,悠闲吃完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,回卧室换了身吊带裙打车去暮色。
舞池里跳舞的孟依盯着门口,一看见她就把人拉了过去,热情地跟着节奏打拍子边在她耳边吼。
“来这么慢,等你好半天了!”
叶蓁本来就在家练了一下午的舞,出门连妆都懒得化,这会儿是真没什么力气折腾。
说话都有气无力的,“你打电话那会儿我洗完澡正要吃饭,能来已经很给你面子了,别得寸进尺哈。”
“嘻嘻嘻,谁让我是你唯一的好闺蜜!”
叶蓁没好气地睇她一眼。
敷衍的在舞池里晃荡了一会儿,想跟孟依说一声去坐会儿,扭头见她正跟一小帅哥说话,干脆就溜了出去。
找了个卡座懒洋洋窝进去,捧着杯莫吉托咬着吸管边喝边看别人跳舞。
冰块碰上杯壁发出轻响。
不出片刻,就有人停在她面前,是个锡纸烫,靠在卡座边凹了个自以为很帅的造型,“美女,出来玩怎么一个人待着,加个微信?”
这已经是第四个了。
叶蓁撩了下眼皮,辣眼睛,有点后悔今天出来了。
她轻声叹气,“手机没电了。”
话刚落,就听叮咚一声,搁在桌上的屏幕亮了。
锡纸烫挑了下眉,“这叫没电了?”
帅哥挑眉叫痞帅,普信挑眉就叫油腻了啊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