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别要了。”陈清濯蘸着小料吃肉,声调漫不经心。
显然这事儿还不如一片羊肉卷更能让他在意。
叶蓁微偏了下头。
带着探究之意、不经意似的朝窗边方向瞟了一眼。
火锅店的冷气开得很足,吃火锅这种东西仍是微微起热汗。
男生的手臂松弛搭在棕黄色的桌边,握着黑色木筷的手其实挺正经,但他的手好看的太出众了,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这个自觉。
黑与白向来是极致的反差。
而且还有点眼熟。
叶蓁陡然生出种如果筷子被他拿来把玩……
她及时打住开始走圆锥曲线的想法。
他穿着件有些宽松风的黑色带英文字母的短袖,领口露出一点分明的锁骨,脸庞五官线条流利,乌黑碎发垂在额前,衬得他皮肤很透亮,一双漆黑的眸温懒又疏冷,总之很有味道。
温与冷这两个字有些矛盾,但叶蓁确实是这样的感受。
看清他长相的一瞬间,叶蓁眼瞳凝了下。
是他啊。
怪不得觉得那只手眼熟。
叶蓁把“普天之下长得好看的手可能都一个样儿”的结论推翻。
手不一定都长得好看,但好看的手可能长在一个人身上。
八哥儿刚才好像自我介绍说是附中的来着,这么说,他也是附中的?
叶蓁撑着下颌,眸底闪动着狐狸似的光,缓慢地轻弯了下嘴角。
某个荒唐的心思就那么突地跃上心头。
附中……
本来以为没机会再见到他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