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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破不说破,”叶蓁面色不变,声音柔而缓,“难道要我说你太非了,我对非主流过敏吗?”

“……”

锡纸烫脸色变得不太好看。

“你看,实话实说了你又不高兴。”叶蓁耸肩,毫无落点的目光在扫过吧台时忽地顿了一下。

兴致缺缺的样子霎时一扫而空。

她放下手里的莫吉托,不再理会搭讪男,捞上手机就迈步朝着某个目标走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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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清濯换上工作服,跟吧台的调酒师换班。

酒吧里三三两两的人坐在吧台前聊着天,他长得好看,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,歪头小声讨论着。

叶蓁过来时,正有一个女人趴在那儿同他搭话。

酒吧里调酒师的工作服是统一的,白衬衫,黑色坎肩。

不知是不是在夏天,他没打领带,衬衫扣子解开两颗,锁骨冷白分明,在阴影里看起来懒散又随性。

那天还没这种感觉,他个儿高,挺括的肩将衬衫撑起来,妥妥的衣服架子,下摆收紧裤腰,往下勾勒出紧窄的腰,今天显得禁欲又冷感。

他调酒的动作随意而优雅,将冰放入调酒杯,倒入材料,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杯身与底部。

另一只手按压着上盖。

有节奏的摇动时能看到由小臂肌肉向下蜿蜒到手背上的淡色青筋,在昏暗灯下弥漫出难以言喻的性感。

又冷又欲。

她靠在角落的一边儿,看着他有问有答的回那个女人的问话,在女人身上一扫,腰细腿长的。

酒吧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美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