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嘉行真的特别殷勤。
桑书意倒也不反感他的殷勤,扫了他一眼,穿上拖鞋后,慢悠悠地道:“我想按摩,倾向找专业人士按,你歇着吧。”
不反感是一回事,但她享受不来纪嘉行的按摩服务。
因为纪嘉行不是专业人士,按得不怎么舒服。
“我帮你浴缸的水放满,你泡澡?”纪嘉行紧接着问道。
“我昨晚泡过,今晚不想泡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歇着吧!”桑书意打断纪嘉行往下说,“或者你忙你自己的事,别管我。”
“老婆,我没事做。”纪嘉行指了指墙上的挂钟,“这个点了,我等你睡觉。”
“……”桑书意不由上下扫量眼前的男人。
纪嘉行不会是默认她已经答应一直他睡主卧了吧?
“你困,你就先睡,不用刻意等我。”有时候忙起来,她难以控制下班时间,但回头一看,以前不管她多晚下班,纪嘉行都会等她回家再睡觉。
“你不回来,我睡不着。”纪嘉行微抿唇角。
定睛看了会往她靠近的男人,桑书意发现他说这件事时,深邃的眼眸变得圆一些,好似无法控制他的怨……
不对,不是怨言。
是一种委屈巴巴的感觉,不仔细看,都看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