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在诉说:我非常需要你。
“那你跟我结婚前,你自己怎么睡得着的?”纪嘉行靠得太近了,唾手可得的距离,桑书意边说话,边双手捧着他的脸庞,即带有点故意也带有点好玩地揉搓。
“不一样。”妻子宛若把自己的脸当成了玩具,纪嘉行忍不住握住她的手腕,不让她继续行动,“拥有过和未曾拥有过是不同的概念,人一旦拥有过,很难再去适应不拥有。”
“哦。”桑书意挑了挑眉,“我发现你……”
一时想不到合适的形容词,她干脆不说了。
“发现我什么?”妻子的欲言又止,纪嘉行一下子想到,自己是不是哪里又触碰到她不舒服的点,“我最近表现还算良好吧?”
眼前男人语气中夹杂些许紧张,他在紧张什么,桑书意猜得到。
她略感好笑地笑了笑:“不用紧张,我不是要赶你走。”
闻言,纪嘉行松了口气。
自己虽不能称之为历经千辛万苦地住进来,但他难以接受自己被妻子赶出去,仍和妻子分居两个房子,自己想见妻子一面不是易事。
纪嘉行并未掩饰松气的神情,桑书意看得真真切切
就纪嘉行这种状态,自己若是赶他走,怕是他会闹得天崩地裂。
不过,换个角度想想,纪嘉行住在这也不错。
有个人二十四小时服务自己,自己可以不必付出什么,还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使唤他。
想着,桑书意起身进入房间。
入睡前,她照常地做护肤工作,镜子中倒映的画面让她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