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 以前的同床共枕不单单是真的只睡觉。
“我要起床了。”她戳了戳纪嘉行的胸膛, “你也起床。”
“我想再睡一会。”纪嘉行没跟随妻子起床, 独自继续躺在床上。
今天上午工作紧凑,客户还约见她,桑书意洗漱速度加快了些。
当她正要踏出洗漱间,迎面碰上纪嘉行, 随即而来是他黏糊糊的拥抱。
嫌他耽误自己出门的话语没来得及说出口,她听见他期待地问她:“老婆,可以给我一个早安吻吗?”
“刷牙洗脸去吧你。”桑书意推开向自己脸凑近的脑袋,“我今天事很多,你别妨碍我出门。”
话音未落, 她在纪嘉行的脸上捕捉到转瞬即逝的失望。
昨晚找借口想和她一起睡,今天借口都不找了,直接向她索要亲吻,‘得寸进尺’这个词像为纪嘉行量身打造的。
“你安分守己一点,不然,我哪天就把你扫地出门。”桑书意随口地说了一句,随即将纪嘉行甩在身后,去衣帽间换衣服。
这一换,她才发现自己的衣帽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些男性衣物。
不用想,也不用猜,必然是纪嘉行的杰作。
暂时没闲工夫搭理纪嘉行,桑书意换好衣服就出门了。
由于傍晚临时增加了工作,她忙到深夜时分才下班回家。
纪嘉行一如既往地在客厅等她,一看见她,眉眼间洋溢喜悦。
“老婆,你累不累?”放好妻子的公文包,纪嘉行便即把妻子常穿的拖鞋从鞋柜上拿下,半蹲下来放在妻子的脚边,“我等会给你按按?”
怎么说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