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上来了,她开始专心吃饭。
吃着吃着,纪嘉行发问:“老婆,那你哥呢?”
桑书意脱口而出:“管他去死。”
她哥具体做了些什么,她不是很清楚,可纪嘉行都来跟她说,她哥的操作愚蠢又惊人,说明事情很严重。
既然做事不顾后果,那她哥就受着,她不会为了一个蠢人搭上自己。
“我想说,往最坏的结果来判断,你哥真有可能被判刑十年打底,到时在里面表现好被减刑,最少也得六七年出来,在这期间,你父母和你哥的老婆孩子需要安顿,要不要我现在顺便提前弄好?”
妻子不让自己捞人,纪嘉行自然是不可能去捞的,但妻子大哥出不来,桑家的一家老小得有人安顿,他是想问清楚妻子自己要不要把这个事也给做了。
闻言,桑书意放下碗筷,扭头看视线落在她身上的男人。
仔细想了想后,她问:“你的休息期大概多久?”
“看情况,短则一两个月,长则三五个月。”妻子外出度假的那段时间,纪嘉行全部精力都用在工作上,许多工作都超预期地做好了。
“你弄吧。”有免费劳动力送上门,虽然对方是讨嫌的准前夫,可一想到自己和他生活了六年,他没少发神经折腾自己,桑书意心安理得地让他做事。
“那你呢?你接下来很忙吗?”纪嘉行试探着问,“真的不可以回家陪我一天吗?或者半天也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