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绕回到陪他的话题上,桑书意眼睑微垂,随即抬眼,上下几次地打量纪嘉行,“你非得叫我回家陪你,是不安好心吧!”
不是她下意识要把人往坏里想,是神经病的下限低。
并且,纪嘉行一直强调回家陪他,听着想对她意图不轨。
记起那次他在她办公室的行为,她不等他说话,脸微微一黑,接着说:“你适可而止,别逼我把你送进去。”
“……”纪嘉行也放下碗筷,“老婆,我叫你回家陪我,是我喜欢在家呆着,你不要想歪。”
“是我想歪,还是你嘴硬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桑书意捏住身旁男人的下颚,便即泄愤地用力捏紧,“上次你在我办公室做了什么,不要以为我忘记了,我只是没跟你算这笔账。”
妻子的力气有限,下颚又是骨头组成的部位,纪嘉行感受不到多少疼痛:“上次是我错了,我不该罔顾你的意愿,对不起!”
神经病状若真诚的道歉,桑书意不信他是真心道歉,轻呵一声:“谁嫁给你,谁倒了八百辈子的霉,真同情你的下一位妻子。”
“我不会有下一位妻子的,我的妻子只会是你。”纪嘉行强调道。
“……你脑子里在想什么?一般人碰见我这种家里情况糟糕的妻子,正好在谈离婚的阶段,早离了,免得麻烦找上门,你倒好,死猪不怕开水烫。”桑书意完全分析不出来神经病的想法。
她家的破烂事,拿出去说都能吓人一跳,纪嘉行不但不远离,闲着没事做地去处理,让他张嘴说一句我们离婚了,还不乐意。
“我是跟你过日子,不是跟你家过日子,只要你不跟我离婚,你家情况再糟糕都影响不到我多少。”纪嘉行没把桑家的事放在眼里,那对他而言都是小事,仅有妻子要跟他离婚是头等大事。
“说得好听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非我不可。”桑书意收回视线,端起碗筷,继续吃饭。
“是非你不可。我想和你过完这一生,若是还有来世,我也要和你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