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好了吃哪些食物,服务生一出去,桑书意重重一拍想碰她的那只手:“纪嘉行,不动手动脚,安分做人,对你来说,很难吗?”
“我没有动脚。”纪嘉行答道。
“……正经坐着,别再往我这里靠了。”包厢面积较为宽敞,桌子是圆桌,有好多张椅子,椅子间的距离不算远也不算近,偏偏纪嘉行死活要紧紧挨着她右边坐,桑书意想用右手端水起来喝一口都不行。
“今天见完你,下次见你还不知是什么时候。”未征得妻子的同意,能见到她的方式有千万种,可惜目前纪嘉行一种都不敢随便实行,因为妻子会生气。
“那就不见呗。”桑书意侧了侧身,得以顺利端水喝,结果纪嘉行又露出在他办公室的那种眼巴巴,像极了一条等待主人摸他脑袋的狗,还期盼主人回家的模样。
觉得纪嘉行像狗,不是一天两天了,可他今天眼巴巴的眼神,让她满头雾水。
她把杯子一放,语气严肃起来:“说正经事。”
“老婆,你说。”纪嘉行认真听讲般地望着妻子。
主要是她家的事,桑书意也没长篇大论的兴趣,简单地说了说。
听完后,纪嘉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“这些都不是问题,我很快都可以搞定,保证做得漂漂亮亮。”
虽然神经病惹人讨厌,但神经病在这方面没得说,敢保证就意味着完成的概率高达90以上,桑书意淡淡一声嗯,以此结束话题。
这家餐厅的上菜速度偏慢,无聊之际,她看着自己的工作手机,看看有哪些东西需要尽快处理好的,而身旁的男人什么也不做,就一个劲地盯着她。
神经病做事的逻辑思维,桑书意懒得去揣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