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记住,神经病和常人不同,不要拿正常人的行为逻辑去衡量神经病。”桑书意要不是懒得说太多,真想把纪嘉行发过的神经事无巨细地说一遍,“你觉得不符合常理的地方,在神经病那恰恰符合常理。”
趴在沙发上休息,她望着雪白的天花板,补充道:“他不是没恶心过我,也不是没放过狠话,我不分他的财产,他倒想分我一半财产,还让我想离婚就得先搞定他家,把他家曾经给我家的东西还回来。”
“……卧槽!”方心晴瞬间把片刻前说的感情纠纷咽回去,桑书意和纪嘉行没有感情纠纷,只有财产纠纷,“这婚你还是趁早离掉好,纪嘉行太缺德了。”
“累了,我休息了。”桑书意没多少力气说话,想睡觉了。
“嗯,你休息,拜拜。”方心晴也挺累的,一听桑书意这么说,迅速挂断电话,也准备休息。
换好睡衣,桑书意到床上躺着。
入睡前,她回想起‘感情纠纷’这个词,觉得可怕至极。
一觉醒来,桑书意疲惫地打了个哈欠。
觉是睡了,可连续做好几个噩梦,比没睡还累。
噩梦全和纪嘉行有关,明明知道不是真的,但画面犹如钉子地钉在她的大脑,以及纪嘉行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耳边,她很不适。
梦中,纪嘉行不断强调说“老婆,不管你再努力离婚,我都不会答应的”,“我都改了,你为什么要跟我离婚”,还各种阻扰离婚程序进行,拖着不让法官判决准予离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