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遇到自己这辈子真心喜欢的第二个男人,纪嘉行去针对人家,闹得不可收拾,三个人都面上极其难堪,惹人笑话不说,自己像多了一个一辈子也甩不掉的包袱,而纪嘉行则是那个包袱。
压下了不适,桑书意从床上坐起来,看着窗外的夜色,陷入沉思。
做的噩梦里,除开纪嘉行改掉她讨厌他的缺点,其他东西是有可能实现的,毕竟,纪嘉行天生就有优势,她对上他,她不一定是他的对手。
好聚好散,纪嘉行那么难做到吗?
思来想去,桑书意看了看时间,便即拿起手机,致电纪母。
时隔一个多月,桑书意又来电,说真的,纪母有些慌张。
儿子和桑书意离婚拉锯战中,不会已经出现不可控的事情了吧?
见到妻子如同遭遇烫手山芋,纪父问:“不接桑书意的电话吗?”
纪母瘪瘪嘴:“你知道你儿子是什么人,桑书意打电话来准没有好消息,我怕听到接受不了的坏消息。”
“还是接吧,免得他们两个真出大乱子。”说罢,纪父代替妻子接听电话,“喂,书意。”
接电话的人非纪母,而是纪父,桑书意愣了几秒:“纪叔叔,晚上好。”
桑书意改变了自己的称呼,纪父一时不习惯,但不好说她什么,说了她,万一她不高兴,扭头去跟小儿子说,根据小儿子的性格,用不了一个小时就能回来找自己。
并且,三个儿女,唯有小儿子成家了,虽然小儿子这家不保了,自己为人父亲,依然得尽力帮着保一保,他笑了笑:“你妈洗漱去了,现在不方便接电话,你有什么事吗?我帮你转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