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你什么了?”方心晴的关切转为好奇,主要是桑书意听起来顺利摆脱了纪嘉行,目前一个人呆着,不必担心纪嘉行对她不利。
“问我,既然讨厌他还为什么要答应和他结婚。”桑书意一听这问题,后悔莫及,当初被父母道德绑架成功,弄得自己如今离个婚都麻烦,“还说好想我。”
“咦,不对,哪有准前夫说好想你这种话的。”方心晴略感诡异,“你们离婚,还有感情纠纷的吗?”
“……我跟他怎么可能有感情纠纷?”桑书意被方心晴说得吓一跳,“我们是商业联姻,不是因爱结婚,你别搞错了。”
“可他说好想你。”方心晴不解地歪了歪头。
“他不是第一次说,我听多了。”桑书意对此类话语免疫,而且神经病随口说的话当不得真,关键是她和纪嘉行互不喜欢,当年结婚全是家里的安排,之后也没培养出感情。
“那他来接机你,目的是什么?”
“吃饱撑着了。”
“是吗?”方心晴发现自己长期忽略了一个问题,自己是很少听到桑书意的抱怨,也清楚桑书意和纪嘉行因什么而结婚,桑书意在忍着过日子,但她从来没听桑书意说过和纪嘉行有没有产生感情方面的东西。
“不然呢?”桑书意反问道。
“你都起诉离婚了,未能和纪嘉行和平离婚,一般情况下,这属于撕破脸,他来找你,不应该恶心你一把,放点狠话吗?”方心晴想了想,“你说他吃饱撑着了,不太符合常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