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我真的好想你。”
伴随这句话而来的,还有熟悉的蹭来蹭去,有时候,她严重怀疑纪嘉行本体是狗,怎么会有人那么喜欢蹭人,学不会好好说话,要蹭一蹭别人,才能说话。
“你一边呆着去,自己想个够。”桑书意推开纪嘉行,头也不回地坐上车,然后把车门一关,吩咐司机开车,省得纪嘉行发神经,也到车里坐着,跟她一起回去。
车子开出一小段路后,她通过后视镜去看纪嘉行的动态。
纪嘉行今天相对正常,仅是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,没追上来的迹象。
终于结束和纪嘉行的纠缠,桑书意松了口气,闭眼养神。
回到家里,手机响了,是方心晴打来的电话,她不作多想地接听。
方心晴关切地问:“书意,你的准前夫没对你做什么吧?”
“没有过分的举动,就智障了点,老问重复的问题。”桑书意估计纪嘉行也不想在人流量大的场合丢人现眼,所以表现得相对正常。
然而,一想起他说的好想你,言语间没少夹杂她不回家的埋怨,像一个怨夫,指责妻子不回家,让他独守空房了,她浑身上下都冒出鸡皮疙瘩。
她有什么可让他想的?
她又不会给人下迷魂药,或者是给人下蛊,他有必要这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