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桑书意瞳孔放大了些,目光不由上下来回扫视纪嘉行。
不是,神经病吃错什么药了?
这种话,竟然能从他口中听到?
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你觉得我会傻乎乎地相信你说的可以改吗?”她重重地打了几下纪嘉行的手,“再说了,你没必要委屈自己,另找一个合你心意,能够忍受你的妻子,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一样米养百种人,她忍不了纪嘉行,不代表别人忍不了。
只要纪嘉行的筹码足够,一抓一大把忍他的人,而她就不跟神经病牵扯了。
“除了你,我不要别人。”纪嘉行依然攥紧妻子的手,“跟我回家,好不好?或者我送你回去你住的房子?”
“合着我欠你的,你一句你不要别人,我就得跟你过一辈子?”桑书意神色一变,眼神锐利起来,“你说说,我和你在一起,你喜欢我哪方面的特质?我也可以改的。”
“……”纪嘉行抿了抿薄唇,“反正我不要别人。”
“你当结婚证是卖身契呢?醒醒,法治社会不是奴隶社会。”桑书意没好气道,“退一亿步讲,在奴隶社会人也能跑的。”
“那我们生活这么多年,一点情分都没有吗?”
“没有!”
妻子回答得毫不犹豫,纪嘉行一口气上不来,剑眉不禁微拧:“我们再怎么说,也认识了十多年,朝夕相处六年,两千多个日日夜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