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一下不算打吧?”方心晴没往桑书意甩了纪嘉行一巴掌的方向想,“你还是要小心谨慎点,以免节外生枝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桑书意想好了,除了开庭当事人必须到场,和纪嘉行见面,其余时候,能不接触纪嘉行就不解除,离婚产生需要处理的事情一律交给律师处理,自己不出脸。
然而,几天后,度假结束,她和方心晴飞回国内,两人拉着行李箱地走出机场,迎面看见了矗立在人群中的纪嘉行。
方心晴不敢置信,怀疑自己眼花,连续眨了几次眼,小声地跟桑书意说:“书意,我是不是眼花了,怎么看见纪嘉行在前面?”
“你没眼花,是纪嘉行。”桑书意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人,无语地撇了瞥红唇,视线随即落到他处。
这神经病是长得人模狗样的,当下不发神经,乍一看,俊美得容易让路过的人注目观看,可她没兴趣看,嫌他碍眼。
以及,和神经病朝夕相处了六年,她不惊讶纪嘉行的神出鬼没,信息爆炸的时代,想获取一个人的全部信息和行踪,用不着费什么力气。
“老婆。”
听着纪嘉行这一声,似乎透露着温情脉脉,方心晴左看看桑书意,右看看四周,面露不解。
跟桑书意比起来,为什么纪嘉行没有要离婚的样子,反而像来特意接机妻子,和妻子恩爱回家?
愣神间,她肩膀被桑书意戳了戳,而后桑书意朝她说:“心晴,你先走。”
桑书意发话了,方心晴没理由不先走,只是二十几年人生里看到的社会新闻,这一刻在大脑疯狂涌现,不禁提起心来,问:“你一个人,能行吗?”
这句话,她隐藏着潜台词,实则问:你一个人应对你的准前夫,搞得定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