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讨厌我,肯定觉得会有情分可言,但在我这,你就是我讨厌的人,你要想感同身受一下,你找个你讨厌的人生活几天,你……”说着,桑书意感觉自己被神经病带沟里,居然想和神经病好好讲道理。
道理是能跟神经病讲清楚的吗?
不能!
她深呼吸一口气,压制自己动怒的情绪,不要在大庭广众的场所和神经病吵架,语气尽量平和地道:“我不跟你说了,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,累得要死,没空搭理你。”
“你既然讨厌我,为什么还答应跟我结婚?”纪嘉行脸色略微阴沉,但松开了妻子的手,改为拉着行李箱,与她并肩同行,“你完全可以不答应的。”
“我不说了嘛,家里逼的!”桑书意不爽地道。
“你讨厌我什么?”纪嘉行停下脚步,侧身注视妻子。
“记性不好就吃点补脑的东西,而不是来问重复的问题。”若非行李箱在纪嘉行手上,桑书意不想搭理他。
“那些我都可以改的。”纪嘉行耳边环绕一个多月前妻子说过的话,“你相信我,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桑书意被气得差点怒极反笑,“我脸上写着‘傻瓜’两个字吗?你说什么,我都得相信?”
“我的信用没有那么差吧?”
“你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