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好笑,六年前他联系不上桑书意,去她居住的地方找她,迎接他的是纪嘉行,纪嘉行还送他婚礼请柬,邀约道:“欢迎你参加我和我老婆的婚礼。”
六年间,他始终想不明白一件事,为什么桑书意做得到一边说喜欢他,一边他出趟差的时间,中途她还说想他,等他一回来,她居然和纪嘉行已经结婚了,自己成了笑话。
同一时间,停车场的另一边。
自己不搭理纪嘉行的情况下,纪嘉行仍在提散步的事,还想在商场逛一逛,买点东西回家,桑书意干脆让纪嘉行把司机叫过来,开车送她回家,他自己呆商场里。
吩咐完纪嘉行,她腰身猝不及防被纪嘉行用力一揽,整个人不受控地扑向他的怀里,后脑勺还被他摁了摁,导致她脑袋不得不弯下贴近他的胸膛,不禁紧紧皱眉:“你发什么神经?”
纪嘉行喜欢搂搂抱抱不是一天两天了,她不是不适应,是纪嘉行摁她的脑袋,弄得她火气蹭地冒了起来。
“我们回家吧。”纪嘉行打开车门。
“……”刚临时说要在商场买东西的人,又改变了注意,桑书意无语地抬起脑袋,瞪了纪嘉行一眼,没好气推开他。
由于所站位置是对准副驾驶的,她直接上去坐着。
没过几秒,不知纪嘉行是不是真的发神经了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眉宇间夹杂阴郁,看着十分不悦地望向她,她警告道:“距离你上次发神经,还没过去多久,你现在最好别给我发神经。”
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短时间忍一次就罢了,短时间内叫她忍两次,她忍不了,纪嘉行今晚敢给她发神经,她就敢一脚把纪嘉行踹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