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嘉行不言语,发动了车子。
车子直直地开着,桑书意感到莫名。
最近的出口是右边,纪嘉行开车不开右边,开去前面远处的出口。
大晚上的,她懒得和神经病计较一些无关要紧的小事,便没有提醒纪嘉行,无聊地用手撑着下颚,观看窗外的景物来打发时间。
不料,纪嘉行问她:“老婆,你今晚确定是只和朋友吃饭,没见其他人?”
“……”桑书意扭头扫看纪嘉行,“不然呢?你都进过包厢里,见到方心晴和苏若离了,我不跟她们吃饭,我还跟谁吃饭,见谁?”
她今晚的行程仅有一个,纪嘉行都亲眼见她和谁吃饭了,还问这没意义的废话,果然,神经病和正常人的脑回路永远不相同。
纪嘉行对她的回答并不满意,那股阴郁愈发增多。
今晚心情原先还不错的,被纪嘉行一弄,桑书意没了心情,想打车回自己的房子:“你停车。”
“停车做什么?”纪嘉行并未停车。
“别管我,停车。”桑书意命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