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陆景川眸色幽深了些。
“当然是的。”周文昊分析道,“假如她愿意结这婚,也不该和纪嘉行结婚六年都没孩子,你要知道,普通夫妻结婚六年没生孩子的极少,若是感情好的,至少能生两个孩子了。”
说着,停车场已到,看陆景川好像对桑书意和纪嘉行的事情不感兴趣了,分别前,他顺口问:“对了,你小子前些天不说你打算在沪城呆的时间长点嘛,找了一家律所入职,你还没告诉我你入职哪家律所了?”
“惠莱律师事务所。”陆景川如实道。
“这律所,等等!”以陆景川的工作能力,入职的必定是顶尖律所,周文昊对沪城的几家顶尖律所都有了解的,他公司全部合作过,不由目露诧异,“这不是桑书意工作的那家律所吗?”
话一说完,他目光随意向前一扫。
不久前在商场内部见过的两个身影,再次映入眼中,周文昊急忙闭嘴。
刚刚他背后说人坏话,现在碰上当事人,虽说当事人离他们有段距离,但自己声音再大点,对方可能听得到。
他无意得罪纪嘉行和桑书意,说白了,得罪桑书意还能抢救,可得罪纪嘉行就难以抢救,他不想给自己没事找事,惹来大麻烦。
环视四周一圈,周文昊小声对陆景川说:“我去找车,再见。”
陆景川也看见了桑书意和纪嘉行,而桑书意是背对他,似在跟纪嘉行说什么,纪嘉行却与他是正面对着,明显地看到了他。
纵然隔着一段距离,纪嘉行身上散发的浓浓敌意,依然传播了过来,如一个多月前看到他的那样,也如六年前把自己和桑书意的婚礼请柬送给他时的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