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好像在点火,又好像不点火,随便地挥动她的脚尖,纪嘉行辨别不出来,但眼前漆黑一片,由于妻子的动作,其他感官一下子拉到最满,连嗅觉都灵敏了几分。
一刹那,他嗅到空气间残留橘子和巧克力留下的清香和甜味。
下一刻,下颚似被什么东西紧紧捏着,还用力地往上抬,纪嘉行无需多想,几秒间便知道是妻子捏住他的下颚,生出浓浓的期待。
妻子是要亲他吗?
与纪嘉行想象的相反,桑书意这会不是想亲他,是想,神经病脸部皮肤又白又细腻,自己揍上一拳,会不会即刻淤青?
可惜了,她动不得手。
最终,她遗憾地松开纪嘉行的下颚。
没等到妻子的吻落下,纪嘉行开声问:“老婆,你不亲我吗?”
“……”桑书意无话可说。
她就捏一捏他的下颚,为什么要亲?
不搭理纪嘉行的询问,她手轻轻地来到他的脖子,若有似无地掐住。
是她的手太小,还是神经病的脖子粗?
她竟然无法做到单手掐住他的脖子!
桑书意红唇一抿,略微郁闷地收回手。
妻子的手毫无章法地在自己脖子上移动,摩挲得宛若多根羽毛来回拂过,酥酥麻麻的,使人上瘾,想要更多,纪嘉行静候妻子的下一步行动。
岂料,妻子好久都没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