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是生气了吧?
她调整姿势,从躺着变成坐着,若无其事地伸手去茶几上摆放的果盘,拿了一个橘子剥起来。
妻子不再扔飞盘,准备吃橘子,飞盘游戏似乎结束,纪嘉行捡起第三个飞盘,回到妻子身边坐下,唇角紧抿:“老……”
“生气了?”桑书意抢在纪嘉行说完整的话前开口,顺便对准他的怀里一坐,与他四目相对,“你也太玩不起了。”
妻子难得投怀送抱,纪嘉行唇角弧度松缓了些,双手环住她的腰身,以此抱稳她,避免她坐不稳,导致有摔倒的危险。
“我不是玩不起,是……”
话未说完,他口中蔓延属于橘子的淡淡清香。
仔细一看,是妻子往他口中塞了一瓣橘子。
吐不掉,纪嘉行唯有不紧不慢地咀嚼。
成功把纪嘉行的嘴巴堵住,桑书意双眉一挑,眼底深处隐藏着一丝笑意。
狗生气了,怎么办?
那肯定是要哄一哄的。
至于如何哄,她并非没掌握办法,只是要看心情。
心情一般或是不好,她基本上不会哄,纪嘉行爱怎样就怎样。
心情好了,她不介意哄一哄纪嘉行。
“我喂的橘子,甜吗?”桑书意又给纪嘉行的口中塞了一瓣橘子,而后歪着脑袋,细细打量他。
“甜。”纪嘉行不假思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