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书意其实不是没行动,是短时间内想不出还想做什么,就暂停一下行动,看会手机。
打开微信,她回复99+的新消息。
回着回着,余光扫过安安静静地跪着的神经病,桑书意莫名想笑。
神经病现在挺像一条傻狗的!
大概她今晚的控制力下降,忍不住笑了出声。
听到妻子的笑声,纪嘉行问:“老婆,你笑什么?”
“笑你。”桑书意诚实道。
“笑我什么?”纪嘉行追问。
“笑你这样子真的很帅,看着就赏心悦目。”桑书意认为自己不算说谎,是神经病不发神经时,面目不狰狞,的确人狗模样的,尤其是现在把他的眼睛蒙住,增添了些许神秘。
“那你光看,不行动了吗?”双手被烤在背后久了,加上酥麻带来体温上升,产生了不适,以及浓烈的渴望,妻子也不见下一步行动,纪嘉行决定不坐以待毙。
“先让我欣赏欣赏你。”桑书意敷衍地道,实则她点进被纪嘉行强行置顶的他和她的聊天框,再点进他的主页,编辑备注,输入了‘傻狗’二字。
完成编辑,她转念一想,哪天纪嘉行又检查她的手机,看见她对他的备注,估计跟她大闹一场,便把备注改成比‘傻狗’好听的‘恶犬’。
说认真的,‘恶犬’这称呼也很适合纪嘉行,他一旦发神经,和一条发疯中的狗没什么两样,如此想着,她顺手将他号码的备注改了。
等她改好备注,感觉有点不对,光线怎么被人挡着了?
目光一抬起,她看见本应跪在地上的男人,向她倾身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