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她淡淡地应声。
“那我现在可以拆了吗?”纪嘉行问道。
“吃完饭再拆吧。”
“好。”
吃饭的时候,纪嘉行肉眼可见的期待,似期待她给他买什么东西,眼睛隐隐发亮的样子,桑书意不懂他。
生长在顶级豪门,纪嘉行拥有世界上最优越的物质,他有必要这么期待吗?
她碗筷一放下,纪嘉行亟不可待地问:“能拆快递了吗?”
此刻,桑书意更加不懂纪嘉行了:“能。”
纪嘉行急匆匆地去拆快递,而她在沙发上休息。
没一会,在旁边拆快递的纪嘉行,眉头紧锁地望向她:“老婆,你这买的什么?”
本来看窗外夜景,听到声音,桑书意不禁扭头。
只见,飞盘、项圈、绑带和手铐都在纪嘉行手上拿着。
纪嘉行眉眼间满是对她买这些东西的不解,还伴随些许不高兴。
她挑了挑眉,无辜状:“买给你玩的。”
“我玩?”纪嘉行单独展示手铐,“你确定是我玩的东西?”
“确定。”桑书意招招手,示意纪嘉行拿过来。
纪嘉行二话不说地给妻子拿过去,接着问:“怎么玩?”
飞盘在眼前,桑书意忍着将飞盘扔出去、再叫纪嘉行像狗那样叼回来的冲动,先把项圈拿到手,示意纪嘉行坐到她旁边。
纪嘉行不明所以,但还是根据妻子的示意来坐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