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让你更甜一点。”桑书意想拿开纪嘉行的双手,转身去拿茶几上的巧克力,却发现拿不动纪嘉行的双手,这神经病像故意把她禁锢在他的怀里。
“怎么更甜?”纪嘉行说话之余,不忘收紧些双手,不让怀中的女人逃离。
“喏,巧克力。”桑书意指了指巧克力,“你吃不吃?”
“吃。”纪嘉行放开双手。
恢复自由,桑书意将巧克力拿到手,立马撕开包装,掰成几小块,喂了其中一小块给纪嘉行。
妻子接二连三的喂食,纪嘉行无疑被取悦到,脸色一下子平和,乃至柔和。
“还生气吗?”桑书意有意勾住纪嘉行脖子上的项圈,犹如在把一条狗的脑袋给控制住,让狗不得乱动脑袋,只能受主人的控制。
“不。”纪嘉行视线停驻在妻子手中剩下的巧克力上,暗示她,自己还要吃。
桑书意读懂纪嘉行的暗示,陆续把巧克力喂完。
既然哄了神经病,接下来必然要让他配合的。
她快速从他怀里离开,拿起手铐:“把你手放来。”
“老婆,你说你要玩点新鲜的,但这玩的是什么?”问归问,纪嘉行还是把双手合在一起,往妻子手边放去。
“就是玩点新鲜的。”成功把神经病的双手烤住,桑书意不遮掩笑容,抬眼正视他,“怎么,你不会是不愿意吧?”
“没有。”相比刚才妻子叫自己叼飞盘,纪嘉行对这个的接受度很高,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愿意的。
看着用不了双手的神经病,桑书意又想起一样东西没买。
手铐和鞭子是绝配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