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好方案,手术时间定在了后天。
比如之前漫长无望的一个月,这样的痛快无疑于是一种解脱。
江辞卿私底下跟江经和聊过,开颅手术的风险并不低,换言之这是一场硬仗。
能不能打赢取决于太多因素。
江辞卿听完展颜一笑,对他说: “爸爸,我们无条件的相信你。”
“我会尽全力。”江经和抱住这唯一的女儿。
正好夏凡也在,江辞卿说出了自己思考许久的决定, “爸妈,我想和晁轲结婚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我们不反对。”
江辞卿顿了顿,加了个时间, “手术前我想先和他去领证。”
夏凡跟江经和都愣住。
“你别一时冲动,刚刚你爸跟你说的那些你没听明白吗”夏凡无法接受。
江辞卿心意已决, “这件事我想一个月了,就是因为我把风险都装在心里,我才说要赶在手术前和他结婚。”
“丫头你这……”江经和不可能不偏心, “有些话说出来不吉利,你懂我意思的。”
“古代都说什么冲喜。”
江辞卿握住父母的手,恳求道: “我别无他法了,你们就当我迷信好吗我可以对自己的人生负责,爸妈,我不想让他觉得自己一直都是一个人。爸你常说病人的求生信念,我不知道晁轲的信念有多重,但女朋友和妻子分量孰轻孰重我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