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卿家里有人生了重病,在全公司已不是秘密。
池绩体谅她的情况,允许她适当的迟到早退。而方嘉沁接近临产期,江辞卿没有把全部的事情告诉她。
这么久一直江辞卿自己撑着,好在她有一对天下最好的父母。
第二天做血管造影,江辞卿担心他皮肤的受力点长期不动会痛会破,和护工轮流用手托着他的身体,不停地变换位置。
晁轲这夜睡得不安慰,几次醒来,都看见江辞卿撑着头在床边盯着他看。
“你去睡会儿吧。”晁轲看向旁边的陪护床。
江辞卿摇头,替他捻了捻被角, “我想看着你睡。”
晁轲知道她原没有看上去那么坚强,她比自己还要害怕。
他还有好多好多想和她一起完成的事情,可他目前却不敢说出一件来。
没有底气的承诺到最后只会伤人。
思绪涌上心头,到最后晁轲也只能捏了捏她的手。
会好起来的。
江辞卿在心头默念。
血管造影的出来的很快,结果算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最终诊断结果为先天性脑血管畸形,治疗方案有两种,需要进行开颅手术去除那根畸形血管或者介入栓塞保守治疗。
晁轲和江辞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一种。
既然已经坏掉的东西,不如第一次摘个干净,省得以后再遭第二次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