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久的沉默。
夏凡率先开了口,脸上依旧不情不愿,却还是低了头, “户口本在主卧,床头第二个抽屉。”
江辞卿抱住夏凡亲了一口,笑出泪来, “谢谢妈妈。”
江经和没料到妻子会松口, “你怎么同意了呢,唉。”
“女儿够遭罪了,顺着她吧。”夏凡抹去眼角的泪,平时乐呵惯了的脸因为近日的疲惫也满是憔悴, “好坏不都有咱们陪着吗”
“你啊……”
江经和摆手,没再说什么,相当于默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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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辞卿第二天回家拿了自己和晁轲的户口本,经江经和同意后,带着他出院放松半天。
晁轲知道自己有了半天的自由,迫不及待地换下病号服。
江辞卿给自己化了一个淡妆,穿了身喜庆的衣服,看他一身黑很是不满,将口袋里专门给他带的衣服递给过, “穿这个。”
和她同款的红色呢子大衣。
晁轲没有怨言,去卫生间尽数换上。
江辞卿将毛线帽盖在他头上,挽着他的手乐呵呵地出了病房。
“你今天怎么比我还开心”
江辞卿打燃车,选择先保持神秘感, 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晁轲选择不问。
上车还没十分钟,江辞卿跟身边的人聊着聊着,突然就没了回答。
她惊出一身汗,把车停在路边确认他只是睡着了才放心。
到了民政局门口,江辞卿叫醒晁轲。
晁轲看着地面的三个大字,惊讶得说不出话。
本能反应就是拒绝, “卿卿你别胡闹!”
江辞卿很镇定,给车熄了火,解开安全带下车,给他拉开车门, “我比任何时候都冷静,你就说要不要给我脸”
“这不是给不给你脸,你知不知道我现在——”
“你的情况没人比我更了解。”